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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出差我上了他老婆:大学里被男友弄了四年

“你……”如同得了失语症,嘴巴张张合合,但就是讲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你……你明天的考试怎么办?”

  “申请了延期……”左苏说,“你的考试也一起申请了。”

  “奶奶呢?”

  “拜托店里的姐姐帮忙照顾一段时间。不过奶奶说她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人照料。”

  他的语气很轻松,就好像平时与于家傲之间稀松平常的询问,想吃油麦菜还是吃小白菜?

  紧绷的神经就在这一刻放松的。这几天,于家傲过得拧巴,可左苏的几句话,却能让盘根错节的疙瘩舒展,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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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在家的感觉。

  存款快要用完的时候,于家傲以为家于他而言已经再度变成了遥远的奢求。原来不是这样的。在一个等待着漂泊和远行的火车站里,他居然也可以感觉到安心……都是因为有左苏在他的身边。

  左苏把一个装有打包盒的塑料袋递给于家傲,盒子还是热乎的。

  “刚才在火车站旁边的店里买的。猜到你应该没有好好吃晚饭,凑合将就一下。”

  打开盒盖,食物的香气令于家傲意识到他究竟有多么饥肠辘辘,狼吞虎咽了几口,馄饨汤蒸腾的热气把于家傲的眼睛都熏得酸疼。

  左苏说:“你把行程计划告诉了你的朋友们,但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和我提起过……不解释一下吗?”

  即便是被人用枪抵着脑袋也上赶着拼命的硬骨头,在面对左苏时却露出了做错事的羞赧。

  “……我好像闯祸了。惹上了麻烦。”

  像是小孩子对信赖的人不自觉流露的,不想被责怪的撒娇。

  “花儿告诉我了,”左苏把于家傲的全身都细细打量了一番,“没有受伤,说明你听进去我讲的话了。会保护自己了,这是好事。”

  站台的喇叭播报着列车即将进站的消息,然后,夏季的热风随着列车进站呼啸而过。于家傲想,去他妈的老子不管了,于是这一阵风也把脑子里的顾忌和杂念一齐刮走。他急切地抓住了左苏的手,第一次挽留,“别走。”

  别离开我。

  “不然呢?”左苏微笑道,“老婆跑了难道可以不追吗?”

  “靠,老婆?”

  左苏轻轻一挑眉,“不能这样叫?”

  于家傲的眉毛快要纠结得打结,最后还是勉强妥协了,“……也没说不能。”

  左苏点了点头,又很认真地叫了一遍,“老婆。”

  “靠,你有完没完啊?”

  外衣披在身上,靠着左苏的肩膀在列车上睡了一晚。本以为没有像样的床,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可是却意外的很踏实,睡得很香。

  睁眼时正是清晨,列车正驶过一片油菜花田,流动的金黄色一望无际,在晨辉下分外美丽。遥远的群山笼在薄雾里,浅浅地勾勒出一个轮廓。

  于家傲心情澎湃,仿佛有什么在胸腔沸腾激荡,仿佛此行不是逃亡,而是向着新生。身旁的左苏还在熟睡,睡颜也好看得像是美玉精雕细琢出的人儿。于家傲稍有踌躇,也还是把左苏推了起来,迫不及待要让他看到眼前的景色。

  左苏惺忪着双眼向车窗外瞄了一眼,然后哄孩子似的揉了几下于家傲的头发,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于家傲的嘴。

  早上十点钟,于家傲又被左苏喊了起来。左苏把毛巾、牙刷和牙膏都准备好,让于家傲去洗漱。待于家傲看到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连他都惊讶——原来计划外的逃亡生活,还可以这般体面的。

  中午抵达M市,到了次日傍晚,二人已经搬离车站旁的旅店,拉着行李箱搬进了租住的小洋楼。这栋小洋楼虽在市区,却也是闹中取静,所处的地段并不喧哗。它的租金便宜是因为房东只出租三楼的缘故——三楼实际上是一个阁楼。夏天,阁楼的弊端便是太热,加之没有空调,所以多数人都望而却步。

  房东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人很和善。看房的时候,左苏留意到小洋楼上了年头,有些家具需要重新上漆,还有几个灯泡需要置换。因此,左苏便提出可以帮助修缮,以此换取更便宜一些的租金。

  “我们还可以帮忙打扫卫生买菜做饭,”于家傲指着左苏说,“他做的菜能让我想连舌头都一起吞了。”

  房东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答应了下来,“两个小伙子都长得挺俊的,我看着也赏心悦目。”

  后来彼此更熟悉了,房东还八卦地问过于家傲,他们两个人是不是那种关系?于家傲被猝不及防地提问,还愣了半晌,最后还是点了头。老太太说她早就看出来了,看房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对视的眼神可一点不像是看哥们儿,更像是小情侣。老太太上个世纪出国留过洋,思想还挺开放,不仅没有用有色眼镜看他们,还觉得他们挺酷。“我可是你们的cp粉。”老太太朝于家傲眨了一下眼睛,于家傲被赶新潮的老太太弄得哭笑不得。

  这都是后话了。

  住处定下后,两人添置了床具风扇和一些生活用品。清扫收拾下来,原本积了灰的阁楼也开始有了家的温馨模样。两张木板单人床拼在一起,晚上依偎着相拥而眠还嫌床太大。

  为了能生活下去,两人白天在外找起了工作。左苏很顺利地在当地电台找到了实习生的活儿,只不过要做上许多与专业无关的杂事。于家傲为此感到愧疚,如果左苏不跟着他过来,原本定下的工作要比现在的好上许多,可左苏反倒安慰他没关系。“出来看看没有什么不好。”

  于家傲找事相比之下就不怎么顺利了。初次踏入社会,屡次碰壁和被拒绝,让这个一向没有为钱发过愁的小少爷犯起了难,颓丧的样子让左苏十分心疼。尽管知道溺爱对于家傲没有任何好处,但是左苏还是不舍得看于家傲挫败。他算了算两人余下的钱,还有自己的工资,对于家傲说:“不然就不找了。”左苏准备额外再找一份兼职补贴。

  于家傲果断地回绝了这个提议,第二天回来说找了一份家教的活儿。左苏觉得也好,正事可以慢慢再找。拿到薪水的当天中午,于家傲就满脸春风得意地请左苏下了馆子,回到阁楼,兴奋劲儿仍是未退,一双眼格外亮,抱着左苏说想做爱。

  这些日子的同居,教会于家傲在左苏面前甩掉廉耻。在左苏面前,他可以像新出生的婴儿一样赤裸。最开始的时候,阁楼的窗外是灿金色的,偶有白鸽挥翅掠过。后来,落日把窗外的精致染上了瑰丽的色泽,在古老的钟声里,他们再一次结合在了一起。

  日落西山,阁楼的窗外最后变成了浅淡的烟灰色。汗水黏腻也依然拥抱着,在电风扇的嘈杂声中,于家傲终于伏在左苏耳畔对左苏道了歉,为了演讲比赛后的失态。

  “求偶计划失败,发了一通脾气。可以理解。”

  被左苏精简又直白的总结出来,于家傲羞耻不已。他的羞和恼往往是同进同出的两兄弟,当他又要发怒时,左苏又一句话就把火气扑灭了。

  “不过用不着求偶。我本来就喜欢你。”

关于作者: 小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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