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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就硬想吃你bb:乌克兰10一12x x

卢畊弘到门诊大厅坐着,心还是扑通扑通直跳,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暴露了内心的秘密,也不知道伍苇静信不信。

冲动是魔鬼呀!早知道我就答应她接受那小护士做相亲对象了,她我是没指望了,那小护士要便宜了别人,还挺可惜的,难得我有人保媒,正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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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小护士对我可能没什么好感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误会我那是瞒着伍苇静在伍苇静后面做猥琐事,因为我们之前的样子实在太像是我自己肆意妄为了,就算伍苇静说了是治病,只怕很少有人会信吧。

卢畊弘在那胡思乱想,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伍苇静过来跟他说:“走吧,我约好人了。”

卢畊弘好奇问她说:“约好人?”

“哦!我约了个人帮你治病,费用得你自己出哈,没问题吧?”

卢畊弘恍然点头说:“行。”

卢畊弘开了车来,伍苇静绑安全带的时候有点费劲,他就欺身过去说:“我来吧。”

帮伍苇静绑安全带的时候,他几乎是贴在伍苇静身上的,伍苇静那一对柔软就耸在他鼻尖那儿,他隐隐能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气息,也不知说是体香还是那啥的香味好。

不知道为什么,伍苇静居然没有往后缩,反而挺直了腰板,那突起的一对偶而被卢畊弘挨擦到,卢畊弘心肝儿一颤,再次面临考验。

离身后,伍苇静往下一看,竟跟卢畊弘说:“你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啊,只是这样你的感觉就这么强烈了。”

卢畊弘算是听出来了,她故意测试自己呢。

可能是因为之前暴露了秘密,卢畊弘挺心虚的,但又忍不住向她表白:“其实,我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没这么容易起来的,可能是因为你是我的理想型吧!就是不知道跟你真办事会不会还那样。”

“你瞎说什么呢?以后不许再这么跟我说话,我再说一遍,我是你嫂子。”

卢畊弘心说,嫂个屁,我跟徐岱川虽然是哥们,但其实感情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小时候他还经常欺负我,只是出社会以后,感情有了升华。

很多人都这样,不管是同学还是发小,以前再不好,好像出了社会关系都会变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卢畊弘嘴硬辩解:“我只是做个假设,又不真跟你弄。”

伍苇静白他一眼,不再说话,他却是注意到伍苇静夹了下腿,不禁愕然咽口水。

伍苇静哪里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脸上不由得一热。

她的身体确实有反应了。

别看她给卢畊弘检查的时候云淡风轻,其实她是非常想的。

都怪卢畊弘的宝贝太诱人了,她已经很久没饱饭吃了,徐岱川可喂不饱她。

两人各怀心事,经过一家三星级酒店的时候,伍苇静跟卢畊弘说:“从这里进去吧,我约的人应该开好房了。”

卢畊弘听着很是好奇,怎么治病治到酒店里来了?

到前台一问,拿到钥匙伍苇静就带着他往里走。

卢畊弘跟在伍苇静后面,看着她的臀一扭一扭的,不禁浮现一个想法……她不会是因为我接连的暗示,借着治病的幌子,实则是想跟我那个吧?

回想那晚跟她和徐岱川吃饭,卢畊弘总感觉他们的感情不太好,要是猜中的话,卢畊弘就有得乐了。

正想着,伍苇静突然停步,卢畊弘刹车不及就撞她身上了。

正好因为幻想卢畊弘又起劲了,那物一下挤进她腿间,她被撞得“啊”的一声,往下一看脸就红了,嗔卢畊弘说:“你干嘛呢?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让人看到多不好。”

卢畊弘窘得直想找地缝钻,捂住了说:“对不起,下次你让我走前面。”

伍苇静大概想到卢畊弘为什么这么说了,她耍小性子拧卢畊弘一下才开门,却不知卢畊弘因为她的亲密行为都嗨翻了。

看到房里真有个女孩,卢畊弘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伍苇静真是约了人给他治病的,只是那女孩他瞧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呢,那女孩长得挺漂亮的,二十三四的年纪,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她的妆容衣着,实在太像娱乐城坐台的了。

脸上画得跟妖精似的,一条小裙子,又短又紧,把她美臀的诱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一米七的个儿,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大长腿,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腰以下全是腿”,竟还踩着恨天高,高度直逼一米八二的卢畊弘。

她那双大长腿上裹着黑丝,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她上方是条抹胸,也是又短又紧,底下的小细腰上,肚脐眼那儿挂着个小银环,银环上坠着半圈细小的铃铛,走动时隐隐能听到“叮铃铃”的脆响,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女人。

她过来跟伍苇静打招呼,嚼着口香糖,痞里痞气的拿下巴指卢畊弘问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病人吗?长得还挺帅的。”说着她勾卢畊弘的下巴看,就像挑牲口,看牲口牙口好不好一样。

卢畊弘不满的挣开以后,她格格直笑,说:“哟!还害羞呢?多大的人了。”

卢畊弘让她说得满脸通红,拉伍苇静到一边问说:“她是什么人?跟咱们治病有什么关系吗?”

那女孩也不介意,见他们有话说,就跟伍苇静说:“你们先聊着,我洗个澡。”说着边脱上衣边进洗澡间,她里面没穿里衣,裹胸一去,从后卢畊弘看着她两侧突了两片白皙出来,看得卢畊弘又是眼馋又觉不好意思,尤其她拐进洗澡间的那一瞬,卢畊弘觉得自己看到了她一边的柔软,不由得有了感觉。

伍苇静拧了他一下他才回神,小声跟他说:“她是干那个的,你明白吧?我以前是妇科的,曾给她看过病。后来职业需要,我就跟她有了些业务往来。我找她来呢,就是想看你们做的时候你什么反应,才好判断你的问题有多严重。你不介意吧?”

什么不介意?卢畊弘太介意了。

他喜欢伍苇静,伍苇静却让他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弄,那他以后还怎么追她?

但一想到这是治病,如果自己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的话,追她就是妄想,无奈之下卢畊弘只好说:“好吧,我可以跟她试一下,但不真弄,可以吗?”

“想得挺美的,你知道她什么价位吗?还真弄,最多就让你们接触一下,不过你应该也弄不了吧?”伍苇静说完想笑,可能顾虑卢畊弘的面子,就憋住了,脸涨得通红。

卢畊弘听朋友说过,有些极品的坐台,一次能要好几千块。依着那女孩的颜值,卢畊弘估计应该也差不多,不禁咋舌,伍苇静为了找人辅助她给病人治病,还挺敢下本的。

他们聊没几句那女孩就出来了,手里拎着高跟鞋,赤着一双无可挑剔的白皙美足,脚趾甲红通通的,跟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身上只裹着条短短的浴巾,上方下方露出的风景不少,她脸上却没半点羞涩,把高跟鞋一扔,大大方方的问卢畊弘说:“你要洗一下吗?”

卢畊弘咽了下口水,忙说:“要。”说完就跑进洗澡间了。

他受不了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见到这样的阵仗。

听见外头那女孩格格直笑,卢畊弘觉得自己糗出大了,今天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大胆的事,他平时看个女孩都偷偷摸摸的,这次居然被迫要嫖,尽管不一定来真的。

见到洗澡间里挂着那女孩的黑色小底裤,卢畊弘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安,摸了下却不敢拿下来做什么,因为像这种坐台的女孩,谁知道她干不干净。

为了给伍苇静一个好的印象,卢畊弘也想在那女孩面前挣回点面子,着实大力搓洗了一番。

出去的时候,那俩相谈甚欢的妞看着他眼睛一亮,那女孩夸张的说道:“没想到你收拾一下会这么帅。”说完撩他说:“要不,咱们友谊交流一下好不好?只要你能行,尽管弄,我不收你钱。”

伍苇静打了她一下,引得她格格直笑,逗趣说:“伍医生,你是不是也想了?行,我不跟你抢。你先来,你不行了我再来。”

伍苇静懒得理她,叫卢畊弘脱衣服到床上躺下。

卢畊弘挺不好意思的,尤其这里有两个女人。

但想到怎么都是要出来献丑的,犹豫着也就脱了。

裤子一去,那女孩倒吸口凉气跟伍苇静说:“伍医生,他这是有病吗?我不信。有病还这么吓人?他这样,哪个女人受得了啊!我看你是想让他弄死我,我跟你没仇吧?”

卢畊弘听着有些骄傲,他从小在小伙伴之中就独树一帜。

伍苇静脸一红说:“别瞎说,他说每次要弄的时候都不行,我才找你来的。放心,就接触一下,不进去。”

“既然不进去,那你自己怎么不来?这么极品的宝贝,我不信你不想试一下。”

那女孩的话刺激到伍苇静了,弄得她有点慌,强行管理表情,板着脸说道:“我是医生,怎么可以跟病人这样?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人。”

她说不下去了,卢畊弘却是浮想联翩,都想怂恿她亲自来了。

跟那女孩相比较,卢畊弘还是希望是她的。

伍苇静不好意思在这话题里纠缠了,强行改变话题叫卢畊弘躺到床上。

卢畊弘一躺下她就跟那女孩说:“你上去吧。”

嘴上说怕,那女孩却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她在卢畊弘的腰两侧跪立着居高临下冲卢畊弘抛媚眼说:“帅哥,我底下什么都没穿哦!我刚才洗得干干净净的,你想不想试试?”

卢畊弘听着一激动就竖直了,她看着格格直笑,往上一移,卢畊弘的那物就被她罩到浴巾底下了,卢畊弘能感觉到轻微的触碰,她的身体凉凉的,卢畊弘自己却像着了火一样难受,直想对准了往上挺腰。

伍苇静不满的跟她说:“你这样我怎么观察?”

那女孩突然一愣,脸上带着愕然的表情把浴巾拉起,卢畊弘垂头丧气的不敢看伍苇静,甚至没有心思欣赏那女孩的美好。

他刚才忍不住挺腰了,也一如既往的颓了,这让他很泄气。他还想在伍苇静面前表现一下呢!

伍苇静看着他,愕然道:“原来是真的呀!我还以为是你编的呢。”

那女孩不服气,坐在卢畊弘上面一阵努力,没动静。她上手又是一番忙碌,见卢畊弘始终没反应,她觉得挺没面子的,下来气鼓鼓的说……

“伍医生,他嫌我长得丑呢,这我可没办法。活我可干了,工钱不能少。”

她就这么坐着让卢畊弘看,甚至有意张腿,甚至都开口了,卢畊弘这次却是起不来了,他听了女孩的话,忙捡起裤子问她多少钱。

女孩看着卢畊弘的脸一番纠结,最后咬牙说:“算了,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姐今天免单。”说完她进洗澡间拿衣服出来,当着卢畊弘的面穿将起来,一点都没不好意思。

卢畊弘看着看着终于起劲了,惹得伍苇静嗔他说:“早干嘛去了?”说着竟打了他下面一下,疼得他捂着冒冷汗,伍苇静才吓到拉开他的手给他看有没有事。

那女孩穿好衣服见他们那样,格格笑道:“伍医生,你们干嘛呢?我还没走呢,你那么着急干嘛?我还是快点走吧,免得呆会儿不行又怪到我头上。”

她说走就走,留卢畊弘跟伍苇静两个人在房间里面面相觑,窘得谁都不好意思说话。

最后伍苇静应该是受不了了,拣起手提包低着头匆匆就走,走到门口才停下,纠结半晌,咬着牙回头跟卢畊弘说:“我就不信你真不行。你这应该就是心理问题,怕生。只要克服了第一次,以后应该就不会这样了。”

说着她回来把外套脱了,把卢畊弘推倒在床上说:“你别动,我再试一下,不许你主动碰我,听到没有?”她脸红得可以。

卢畊弘都懵了,她这是要亲身试验?

卢畊弘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就热血沸腾,僵直着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伍苇静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终于下定决心爬上来,裙子也不脱,只往上拉了下,学刚才那女孩一样跪在他身体两侧。

卢畊弘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到腰被伍苇静的丝袜美腿夹压着,裙底似乎有东西落在自己身上,温热滑腻,他顿时有挺身的冲动。

伍苇静红着脸缓缓靠近,卢畊弘试探问她说:“你……你不脱衣服吗?”

“不脱。”伍苇静的脸似乎冒着热气,卢畊弘能感觉到她的羞涩,但她还是很大胆。

真的触上,虽然中间有障碍,卢畊弘的昂扬用力的抵着她下面,心情还是很澎湃的,奇迹般,一点以前临门泄气的感觉都没有,还有飙升的势头,他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喜欢伍苇静。

伍苇静也很诧异,说:“没事啊,怎么你跟小茹会那样?”小茹就是刚才那女孩,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

卢畊弘觉得问题还没真正解决,就提醒她说:“可能是因为你没脱衣服。”

伍苇静听着脸一红,视线在他脸上流转,似乎想看出这是不是他设的陷阱。

她考虑了好一会儿才跟卢畊弘说:“你不许看过来。”说着把手伸进裙底。

卢畊弘看着呼吸一滞,忙把头扭到一边,知道她是要跟自己零距离接触了。

把底裤扒到一边,她一抓着自己的宝贝找方位,卢畊弘就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本来没有动她的打算,但感觉到自己一点疲态都没有,无意间瞟进她裙底,卢畊弘一冲动就失控了,大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到底下,掀开她的裙子,找准地儿,在她的惊叫声中,红着眼疯了一样撞下去……

谁知他太着急了,都没注意到伍苇静手松了以后小裤又弹回原位了,所以一撞上阻碍,疼得他“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落到地上捂着打起滚来。

伍苇静吓到了,顾不上他刚才的不礼貌行为,跳下来问他说:“你怎么了?没事吧?”

卢畊弘额头冒着冷汗,忍着痛哭丧着脸跟她:“可能断了,怎么办?”

伍苇静是个有经验的医生,可不管他怎么说,亲自看过以后,白他一眼说:“没事,最多有点挫伤。”说完愤愤然跟他说:“活该,谁让你乱来。”

卢畊弘是彻底清醒了,不好意思的跟她说:“我是见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又胡说八道了。以后你再跟我说这样的话,看我还理不理你。”

伍苇静虽然说这样的话,卢畊弘却没感觉到她在生气,但也不敢造次,低着头说:“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伍苇静气愤打他几下说:“你没事了,不用看医生了。现在我基本可以确诊,你这就是心理问题。只要你找到喜欢的女孩,跟她做过一次以后,就不会再有问题了。到时候你想跟谁做就跟谁做,包管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真的假的?”卢畊弘不是很信。

“你找到喜欢的人不就知道了。”

听伍苇静这么说,卢畊弘脱口说道:“我喜欢你啊!”

“你……”伍苇静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深情看着,渐渐就平静下来了,叹口气跟他说:“我去问问小米愿不愿意跟你交往吧,你等我电话。”说完不敢再呆,出门就走。

卢畊弘虽然喜欢萝莉,但还不至于见到萝莉就想弄到手,忙拣起裤子边穿边追出去想解释,谁知一出门正好见到她跟一个男的撞到一块,她哎呀叫着往地上摔,卢畊弘忙冲过去扶住,骂那男的说:“你瞎呀?没见到有人吗?”

卢畊弘这有点蛮不讲理了,现场都没看到就瞎骂,他主要是太着急在伍苇静面前表现了。

那男的原想道歉的,被卢畊弘惹恼了,眉头一竖正要骂人,突然怔住了,在卢畊弘脸上打量一会儿,试探着问他说:“哥们,你是不是姓卢?”

卢畊弘诧异点头说:“对啊!你认识我?”

那男的身材瘦削,一副没精没神的样子,衣着打扮流里流气的,看着眼熟,卢畊弘却想不起自己在哪见过他。

“哈哈!老同学,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是郑志。”

卢畊弘搜肠刮肚的想,终于眼睛一亮说:“是你小子呀!这么多年不见,我都不认识你了。”

初中同学也是同学,卢畊弘倒没有因为学历而小瞧他,只是这货初中没读完就出去混社会了,卢畊弘跟他不算熟,热情都是装出来的。

寒暄过后,他眼睛发亮的盯着伍苇静瞧,问卢畊弘说:“这位是嫂子吧?”

这话可怎么答?自己跟伍苇静是从同一间房里出来的,自己又只穿着裤子,略一犹豫,卢畊弘硬着头皮尴尬的说:“对啊,这我老婆。”说着他把伍苇静搂过来了。

伍苇静略微一挣没摆脱,只好白他一眼强撑笑容跟郑志说:“你好!”

卢畊弘见她没有拆穿自己,顿时一乐,正要趁机再吃点豆腐,她却不给机会,高跟鞋踩下,卢畊弘疼得跳脚时她一声冷哼走了。

郑志憋着笑等伍苇静走远才小声问他说:“小两口闹别扭呢?”

卢畊弘正要吹牛,他手机响了,看一眼屏幕后挺着急的跟卢畊弘说:“我这有点事,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你手机给我。”

他接过卢畊弘的手机拨了他的号,拍拍卢畊弘肩膀就跑了。

卢畊弘对重遇郑志兴趣不大,回房回味着伍苇静在时的感觉,心里很是激动,想着她肯定是对自己有感觉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女医生给男病人治病会用这种方法,这种话鬼都不信。

他本来想留在酒店过夜的,谁知公司有急事叫他回去,说一个大单出了纰漏,需要他跟他的团队连夜补救。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疲倦时他扫一眼坐他旁边的女同事翟晓莉的大腿,想到在酒店时看到的伍苇静裙下露出的美腿,他无意识的露出幸福笑容,却是吓得翟晓莉拉了下裙摆遮住,仿佛怕他扑过去一般。

卢畊弘干咳一声跟她说:“要不你回去吧,剩下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孩子还小,不能整夜见不到妈妈。”其他人都忙完离开了,现在公司里就剩他们两个人收尾,卢畊弘猜她挺怕自己的。

“这样好吗?你真的可以?”翟晓莉有点犹豫。

卢畊弘说:“走吧。打不到车你就让你老公来接你,注意安全。”

……

忙到天擦亮才完事,卢畊弘趴下睡没多久就被喊醒了,公司副总洪韬那死胖子催他说:“你赶紧把策划案给天祥送过去,他们老总快上班了。”

卢畊弘诧异道:“我去吗?这案子不是我的。”

“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这案子虽然不是你的,但之前失败的案例是经你手修改的,胡伟明没你了解情况,你去说比较好一点。”

这话卢畊弘赞同,老早就说胡伟明不行了,可他是洪韬的小舅子,搞砸了才叫卢畊弘跟进的,这事卢畊弘还窝着一肚子火。

卢畊弘赶到天祥的时候,因为着急,进电梯的时候撞到个女人,卢畊弘跟她道歉,她冷冷瞥卢畊弘一眼没说话,卢畊弘看她挺眼熟的,但没时间想她到底是谁,只知道她挺高的,身材也好。

那女人一直掩着鼻子,熬通宵又没洗漱,卢畊弘知道自己身上味重,挺尴尬的。

那女人站在卢畊弘前面,穿着包臀裙,臀形挺美的,熬了个大夜,卢畊弘居然还能起反应,他对自己看到穿裙子的女人总会幻想伍苇静而感到无语。

就在这时,进来一堆人,电梯里一下子变得拥挤,推挤之下那女人撞到卢畊弘身上,卢畊弘都特意躲了,还是没避开。

那女人感觉到了不适,回头往下看,卢畊弘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看她,只听到一声冷哼,卢畊弘都想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伍苇静的治疗起效果了,卢畊弘感觉自己现在不容易颓了。

那女的受不了老被人挤到卢畊弘怀里,半路就下去了。

尴尬解除,卢畊弘上到楼层后,在厕所里缓了一下才找他们的负责人陆胜今,一个四十来岁,戴着小眼镜,长相斯文的西装男。

在做一对一讲解的时候,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女人说:“老陆,一会儿你去一趟甄希,争取尽快把事情解决了。这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会对我们公司造成很大的损失。”

卢畊弘都震惊了,一直盯着那女人看,她居然就是自己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

最神奇的是,卢畊弘终于记起她是谁了,她正是伍苇静找来给自己治病的小菇,自己早该认出她的大长腿了。

这也太吓人了,一个出来卖的,白天妆容一变就成了职场女强。难道她做那一行跟接伍苇静的活是为了体验生活?那也太作贱自己了吧?伍苇静知道她有多重身份吗?

因为穿着跟气质都不一样,昨晚的小菇见人总是笑嘻嘻的,一副轻浮样,而面前的小菇不苟言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卢畊弘之前才没认出她来。现在认出了,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也不敢贸然跟她打招呼。

小菇跟陆胜今交代完事,终于注意到卢畊弘了。

见卢畊弘在盯着她看,她眉头就蹙了起来,应该是认出卢畊弘来了,开口却是问陆胜今:“他是谁?你们在聊什么?”

这陆胜今跟卢畊弘就职的公司的副总洪韬有私交,要不是胡伟明弄的那东西太难看,他也不会打回去。

现下的机会,说白了就是靠交情在撑着。所以被问时陆胜今也有点慌,忙说:“哦,这是蓝色闪电的设计师,我们聊的是宏文的策划案。之前那一版你不是说不行吗?我让他们赶了另一个版本出来,应该没问题了。”

小菇可能只是认出卢畊弘是电梯里的人,没认出卢畊弘昨晚跟她碰过面,或者说她不想承认昨晚的事,所以她一副看卢畊弘不顺眼的模样,直接说:“换人吧,不用看了,他们做的案子简直连边都没沾上。临时赶出来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扔了吧。”

卢畊弘忙了个通宵赶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被否决了,刚刚陆胜今还说不错呢,所以他很是不满,站起来说:“小……这位……老总。”他本来想叫小茹的名字的,想到她可能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临时改口,觉得她的职位应该比陆胜今高,于是叫她老总:“你看都没看过我的案子,怎么能这么草率就下结论呢?”

卢畊弘挺生气的,着急之下口水都喷出来了。

小菇皱眉躲开一步,一声冷哼说:“人品有问题的人的东西我一概不要。你走吧,别逼我叫保安。”

卢畊弘差点没气爆,她这是报复自己在电梯里对她不敬还是想掩盖身份的暴露才这么着急赶自己走?

被陆胜今推着往外他犹自愤愤不平:“我说美女,你又不了解我,你怎么知道我人品不行?你不能因为我得罪过你就否决了我的能力吧?公归公,私归私,我可以为电梯里的事道歉,你能不能看一下策划案再决定要不要?”

卢畊弘觉得更可能是因为昨晚自己让她丢面子她才这样对自己的,但那事不能说,卢畊弘怕惹怒她。不过想想又不太可能,因为她昨晚是笑着走的,没看出有多难堪。女人心,海底针,卢畊弘对自己摸不清她的心思而有点抓狂。

卢畊弘话音刚落,小菇过来“啪”的抽了他一巴,他都懵了。

小茹冷冷的说:“道歉就免了,现在咱们扯平。既然你觉得我公私不分,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公私不分。”说完她跟陆胜今说:“你给蓝色闪电打电话,我不管这个人是谁,你告诉他们,如果想要我采纳他们的案子的话,就把这人炒了,否则没得谈。”说完她就走了。

卢畊弘整个人都傻了,被保安“送”到楼下都还是懵的,心说,难道她没认出我是昨晚她帮忙治病的人?如果认出来的话,看在伍苇静的面子上,她不应该这样对我才对啊!

洪韬给卢畊弘打电话,逮着他就是一顿骂,叫他回公司谈话。

毫无意外,相比起一个几百万的单子,卢畊弘这个设计部的小组长就是个屁,他被扫地出门了。

怎么解释都没用,卢畊弘给气的,当场就杀过去了,想跟小菇摊牌,看她是真没认出自己来,还是有意跟自己为难。

谁知他已经进了天祥大厦保安部的黑名单,保安拦着他不让进。

憋了一肚子火,卢畊弘就在附近找了个饭馆吃饭,打算跟她耗着,等保安换班再溜进去,压根不考虑向伍苇静求助。

结果他越吃越气,忍不住叫了瓶酒,然后越喝越多,最后睡过去了。

一夜没睡,酒劲一上来,会这样一点都不奇怪。

卢畊弘醒来一看天都黑了,着急出去看天祥楼上,幸好小菇办公的楼层还亮着灯,只是不知道她在不在。

酒劲还在,卢畊弘脑子一热就不管了。

观察了一下,正好抓到个机会,他就溜进去了。

坐电梯上去,他运气也是好,电梯一停,门打开,他见到外面站的就是小菇。

他们双双一愣,小茹见卢畊弘杀气腾腾的,大概也猜到他是来做什么了,正要逃跑,却被他扯进了电梯。

卢畊弘把她逼在角落里,质问她说:“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针对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凭什么叫我老板炒我鱿鱼?”卢畊弘非常介意被一个生活靡乱的贱人捉弄。

小菇被卢畊弘握得手都白了,她挺害怕的样子,缩着肩膀,出口却很强硬:“你想干嘛?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她摸出手机要打电话,被卢畊弘条件反射的冲动反应给扫落在地上踩碎了。

电梯在下行,卢畊弘恶狠狠的瞪着她说:“一点面子都不给是不是?你是不是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昨晚的事?昨晚什么事?”她一脸懵的看卢畊弘。

卢畊弘听到这里稍微好受一些,提醒她说:“花园酒店,你不记得了?我就是那个你给治病的人,我还记得你大腿内侧有颗痣。”

说着卢畊弘伸手去掀她裙子,谁知吓得她疯狂的尖叫起来,猛的推开卢畊弘吼:“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这是犯罪。”

擦!那就是她知道我是谁,没面子给的意思咯?

出来卖的装成她这样,还真是朵奇葩,活像被人强迫似的,不知情的还真会以为她是朵纯洁小花。

卢畊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知道自己很生气,简直没了理智,哼声说道:“既然你说我是犯罪,那我就犯给你看。”

他酒劲还没过呢,想到小茹昨晚玩那么大,肯定对这种事很无所谓,一冲动就控制不住,扑过去就按着小茹撕,也想试一下自己是不是真没问题了。

小菇挺会装的,一副吓得要死的样子,不停尖叫求饶,卢畊弘却不管她,把她转过来背对自己,裙子往上一掀,撸了她最底那层,拉下裤链,见真没有颓,卢畊弘兴奋得直接就来。

谁知就在关键时刻,“啪”的一声轻响,电梯里的灯光全灭了,电梯也停止了运行。

黑灯瞎火的卢畊弘就撞歪了,小菇“啊”的一声,然后一挣,从他怀里出去了。

卢畊弘心里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是个密封的空间,她跑不掉,就没追。

他尝试按了几下按钮,一点反应都没有。

卢畊弘没遇过这样的情况,但也猜到肯定是停电了。

正想按紧急按钮,刚碰上他就犹豫,心想,我求什么救呀?现在这样不是更方便报仇?

于是他到处摸,想把小菇抓过来操作一番再说。

谁知卢畊弘刚碰到小茹,小茹就是一阵恐惧至极的尖叫,比之前卢畊弘冒犯她还激烈几倍。

卢畊弘耳膜让她震得嗡嗡作响,酒都吓醒了一半。

心知肯定有异,卢畊弘试探着问她说:“你怎么了?”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小菇非常的喘,声音发颤,很害怕的样子。

卢畊弘摸出手机一照,见她躲在角落里抱成了一团,身体瑟瑟发抖。

尽管秀色可餐,卢畊弘却无心欣赏,因为他已经酒醒了。

这会儿想到之前的冲动,他还冒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这事要真办了,按伍苇静的说法,没几千块自己还能走吗?

见小菇很不对劲,卢畊弘又觉得奇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小茹递过去,说:“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冲动。我喝酒了,所以才会那样。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你先把衣服披上。”说着他示好的拍下了电梯的紧急按钮,却又觉得好笑,自己犯得着对一个坐台的这样吗?她应该是在演戏吧?

小菇还是很害怕的样子,微微抬头看卢畊弘一眼,然后灵蛇吐信一样快速的把他的外套抓过去把身子包起来,接着还蜷成一团。

卢畊弘皱眉看她,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卢畊弘还是看到她脸上的泪痕,还有那惊恐过度的表情,这不像演戏呀!

而且,之前自己那样对她,她都没哭。怎么停个电,她反而哭了呢?这里面有古怪。

就在这时,手机亮屏到时自动关闭了,电梯里又变成一团漆黑。

小菇的尖叫声随着黑暗的到来又响了起来。

卢畊弘难受的闭眼承受,却听止音的小菇带着哀求的语气跟他说:“你能不能一直开着手机?”

“为什么?”问完卢畊弘还是把手机屏幕按亮了,接着开锁打开手电功能。

手电功能一开,电梯里顿时亮了许多。

小菇抬头看着光源,再往四周扫视,声音发颤的跟卢畊弘说:“我有幽闭恐惧症,不能长时间呆在封闭的空间,要不然会紧张,呼吸困难。你快打电话叫人来帮忙,我要出去。”

卢畊弘恍然说道:“我已经按紧急按钮了,应该很快就有人来。”

“你是猪啊?你就不能打电话叫人吗?那样不是更快?”她说的话虽然强势,但声音更像是撒娇,哀求。

卢畊弘赞同的点了点头,怕她出事赖在自己头上,心里对她的奇怪表现也有些发毛,倒不怕她出去后报警,因为她肯定也怕自己供出她的秘密。

他拨了电梯里的紧急号码,谁知一直没人接。

打着打着,突然手机响起没电关机的声音,卢畊弘看着一愣,跟她说:“没电了。”

“我知道。”这次她倒没叫,但害怕的语气非常明显,又缩成了一团。

卢畊弘安慰她说:“别怕,有我在呢,检修的应该很快就来了。”男人对女人天生就有保护欲,尽管卢畊弘知道她不是好女人。

谁知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卢畊弘在电梯里大吼大叫也没听到外面有丝毫动静。

电梯里呼吸不畅,小菇就像死了一样,幸好卢畊弘埋怨咒骂的时候听见她弱弱的说:“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啊?”卢畊弘应声过去,正想问她怎么了,突然一个热烘烘软绵绵的身子贴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卢畊弘。

卢畊弘一愣,自然猜到那是小菇,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抱自己,难不成她想自己弄她,借以驱散内心的恐惧?

卢畊弘不知道幽闭恐惧症有多可怕,在电影里也只了解了个大概,倒是知道她现在很脆弱。

卢畊弘都想变身了,突然感觉裤子底下一片清凉,往下一摸,奇怪自语:“哪来的水。”

小菇身子一颤,更紧的抱住了他。

卢畊弘突然就悟了,揶揄问她说:“这是不是你的……”

小菇身子一颤,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都疼成那样了他居然还觉得好笑,“嗤”的一声刚笑出一半,就被小茹喝止了。

“不许笑。”

终于逮到机会了,卢畊弘待她松口了坏笑着跟她说:“不笑也行,你把单子还给我。”

这是卢畊弘重遇她后第一次找到昨晚跟她在酒店时的感觉,像是朋友一样,尽管自己跟她不熟。

一当她是朋友,卢畊弘就又想到了一件事。

貌似小菇这种情况,用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有助于减少她内心的恐惧吧?

卢畊弘打算一直逗她说话。

“想的美,你刚才那样对我,等我出去了,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你。”

卢畊弘一听就不干了:“那你别抱我,咱们保持距离。”装模作样谁不会呀?

“不要。”小菇紧紧的搂着他的手臂,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感觉到手臂被她那对夹着,卢畊弘意志动摇的说:“你再这样我就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了。”

“你敢。”

话是这么说,卢畊弘还是感觉到了小菇的心虚。她心虚什么呀?自己做哪行的,心里没数吗?

卢畊弘开玩笑在她头发上嗅了下,说:“你这么香一个大美女抱着我,我就是不敢也控制不住啊!”

卢畊弘作势要动手,小菇慌忙松口说:“好吧,我答应你。”说完带着哭腔跟卢畊弘说:“你这样算什么男人,就会欺负女人。”她这会儿的表现哪还像个坐台的,这戏演得太过了。按着昨晚她的表现,卢畊弘调戏她,她应该更强势调戏回来才是。难道她喜欢角色扮演?

没跑了,要不然今天怎么是女强呢?

卢畊弘跟她叫屈说:“我算什么男人呀?我之前都被你欺负成那样了,就差哭着嚎着求你放过我了。你以为我想像现在这样呀?我也是没办法。我又要供楼又要供车的,很需要这份工作。你把我饭碗砸了,我总得挽救一下吧?对不起!来之前我喝了点酒,没控制住自己。”

小菇陷入沉默。

卢畊弘没绷住,把心里憋了许久的疑问说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咱们昨晚明明见过面的。你是伍医生的朋友,我也是伍医生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搅黄我的事?你是不是气我昨晚……昨晚对你的魅力免疫?”他挺尴尬的。

“你怎么老提昨晚?昨晚我们见过面?在哪里?”小菇的语气挺不耐烦的。

卢畊弘无语道:“不是说了在花园酒店了吗?”

“怎么可能,我昨晚明明……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喊:“里面有人吗?”

卢畊弘忙站起回应说:“有人,你们老总在这里,你赶紧把电梯打开。”

“啊?我们老总在里面?马上,马上,我马上打开,您稍等。”

小菇挺奇怪的,她根本不管来了救星,只缠着卢畊弘问昨晚的事,卢畊弘却无暇理她,一心催外面的赶快把电梯门弄开,因为在电梯里憋久了他也难受啊!

门被撬开道小缝的时候,卢畊弘突然想到一事,于是把卫衣脱了,叫小菇让开一步,然后把卫衣扔地上擦干了地上的污物。

小菇闷声不向的看着他忙,他想到小茹的上衣都让自己撕成条了,幸好裙子没事,就叫她裹紧外套以防走光,自己光着上身也顾不上了。

门开,他们俩出去,保安见卢畊弘那样,毕恭毕敬的喊了小茹一声白总,然后脸色古怪的看他们。

卢畊弘喝斥他说:“别瞎想,你们白总有幽闭恐惧症,一害怕就会浑身发冷。我衣服都给她了,这件让她吐脏了,没法穿。”

保安恍然,小菇却红了脸,喊了卢畊弘一声率先走了。

卢畊弘追上以后,她瞪卢畊弘一眼说:“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听到没有?”

卢畊弘见她恢复了强势总裁范,还挺怵她的,点头道:“没问题。”

走远了她奇怪的没有再追问卢畊弘有关昨晚的事,却是回头跟卢畊弘说:“你做的策划案我看过了,确实比之前的好很多。明天你代表蓝色闪电跟我去一趟宏文吧,你主讲比较好一点。我会打电话叫你们洪总恢复你的职位的。”

卢畊弘向她表示感谢,她叫卢畊弘不要跟着她,然后自己走了。

失而复得,卢畊弘高兴的握了下拳,忽见她又回头,问卢畊弘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卢畊弘一愣说:“卢畊弘。”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小茹问他。

卢畊弘挠头自言自语般说:“那保安管你叫白总,伍医生叫你小茹,你叫白小茹吗?”

“小茹吗?”小茹低头重复了一遍卢畊弘的话,然后抬头跟卢畊弘说:“我叫白晶,记住了。”说完没再理卢畊弘,直接走了。

卢畊弘觉得她莫名其妙的,但也没多想,以为她是不想自己在正规场合喊她的风尘艺名。

到家卢畊弘果然接到了洪韬的电话,第二天一早回公司,洪韬把他喊去问话,他闭口不谈跟小菇……是白晶,不谈他跟白晶那一波三折的故事,只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洪韬好像信了,突然跟卢畊弘说:“你知道我这么早叫你回来干嘛吗?”

卢畊弘说不知道,洪韬就直说了。

“叫你早点回来,是想让你给胡伟明讲一下那策划案。这个案子就不用你跟了,我怕你再去还会得罪人。这本来就是胡伟明的单子,后续事项就让胡伟明跟进吧。”

卢畊弘急了,争辩说:“可是天祥那边指定让我过去。”

洪韬嗤笑道:“你还真当你是个人物呢?天祥那边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因为是你带着新的策划案过去的。我会跟他们说这案子是胡伟明做的,那就没问题了。”

卢畊弘都让他的无耻惊呆了。

为了扶他小舅子,这是打算脸都不要了啊!

在此之前,卢畊弘还没想过要主导这案子,是白晶引起了他的兴趣。

现在案子交回给胡伟明,他自是不愿意,但洪韬是什么人他也清楚,肯定是没得谈了,于是冷哼一声说:“行,案子我可以还回给胡伟明,但是抽成我还是有的吧?”这是他跟一帮同事熬了一夜的成果,不想白白便宜了胡伟明。

“你想什么呢?”洪韬嗤笑道:“这本来就是胡伟明的单子,你只是在他原有的基础上加了点东西,真当都是你的功劳呢?加班费可以给你算,抽成没有,本来也没打算给你。还有,从今天开始,你组长的职位被撤了,工资减五百。要是愿意,你就留下。要是觉得不满,你可以辞职。”

卢畊弘气得握紧拳头,这货为了给他小舅子扫清障碍(卢畊弘跟他小舅子在争空缺的设计总监的位置。),竟做出这么无耻的事。

卢畊弘承认单子是胡伟明的,但什么在原有的基础上修改云云就是扯淡,他们一帮同事赶出来的案子跟胡伟明原来那个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虽然有些地方保留了,但占比连一成都没有。

最气人的是,洪韬还趁机给自己降职降薪,卢畊弘都想不干了。

想到自己生活压力实在太大,不宜意气用事,卢畊弘才按下了火气,跟洪韬说:“行,希望你不会后悔。”直觉告诉他,胡伟明还会搞砸。

“你这是跟领导说话的语气吗?赶紧给我滚出去,胡伟明已经在等你了。你要敢藏私,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卢畊弘气极而笑,出去时用力扯了下门,撞墙上“嘭”一声响,洪韬在后面骂娘他都没理。

公司让这样的人把持,想不倒闭都难。

卢畊弘人一走,洪韬一声冷笑,拿起座机拨了个号,说:“伟明,案子我帮你拿回来了,你过去给我好好表现,这单子做好了,我保你做总监。”

“知道了姐夫,我一定好好表现。”

电话放下,体型跟洪韬几乎一模一样而只是年轻了近十岁的胡伟明松了口气。

昨天案子被打回来,他着实挨了顿喷。

没办法他才求姐夫调卢畊弘给他救火,原以为自己已经无缘染指那案子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天祥那边打电话叫炒卢畊弘鱿鱼,他才刚笑出来,天祥又叫恢复卢畊弘的职务,要不是他姐夫力保,说一定给他抢回来,他都要哭了。

谁升总监,这案子很重要。

他姐夫给到他手上,十拿九稳都让他搞砸了,可见他能力有多渣。

见到卢畊弘,他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我就说这总监我升定了吧?你还不信。”

胡伟明的贴身跟班齐骆在旁边煽风点火:“恭喜胡组长,以后就要叫你胡总监了。”

胡伟明哈哈大笑:“那我也得恭喜你一声,只要我上去了,这组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卢畊弘没理他们,也没给下绊子,老老实实把案子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告诉胡伟明了,主要他觉得以胡伟明的智商,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吃透这些东西。

胡伟明经过紧急培训趾高气昂的离开,卢畊弘干脆请假回家休息,说之前熬的夜精神还没恢复。

洪韬没拦他,直接就批了。

卢畊弘一出公司就接到了伍苇静的电话,安全起见,她叫卢畊弘去医院再做些检查,测一下身体各项指标正不正常。

卢畊弘见到伍苇静心情才好起来,还以为她又会叫自己给她看,谁知她只是给开了个单子,递过来说:“你去找小米,她在护士站那边。你让她带你去做检查,完了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卢畊弘一听就明白了,她这是在给自己跟潘小米制造独处的机会。

卢畊弘找到潘小米还挺尴尬的,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看卢畊弘,轻声说:“你跟我来吧。”

卢畊弘在后面看着她的臀又是一番激动,尤其想到昨天自己曾看着她爆发。

一项项的做着检查,每一项等待的间隙潘小米都离卢畊弘很远,卢畊弘也没好意思跟她说话。

直到把所有检查都做完,他们说的话加起来都没两句完整的。

回到伍苇静的办公室,她把门关了,过来笑眯眯问卢畊弘说:“怎么样?刚才有仔细看小米吧?不瞒你说,她是我们科室长得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姑娘,想追她的人多着呢。你要是对她有兴趣,我帮你约她,”

她这话卢畊弘不爱听,反驳说:“谁说的?我觉得你们科室你最漂亮。”

伍苇静脸一红说:“我说的是未婚的。”

“已婚怎么了?已婚就没有选美权了吗?我说你是最漂亮的,那你就是最漂亮的,别人都比不了。”卢畊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说着说着,看着伍苇静红艳艳的香唇,还有那对挺在自己面前的高山,他一下子就失控了,欺身搂着伍苇静就吻起来。

卢畊弘的性子本来挺内向的,从来都没试过对女人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碰到伍苇静,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伍苇静都惊呆了,卢畊弘吻了她好一会儿她才惊醒过来,猛的推开卢畊弘说:“你干嘛呢?我是你嫂子。”

“屁!我明天就跟徐岱川绝交。”

说着卢畊弘又冲过去想亲,却被伍苇静“啪”的打了一巴掌。

她脸上又青又白的,骂卢畊弘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哥们的老婆。”

卢畊弘捂着脸不肯认错:“哥们的老婆又怎么样?我看他挺不尊重你的,在外人面前对你呼呼喝喝,使唤来使唤去的。”

伍苇静愣了下才开始争辩:“我是他老婆,他不使唤我使唤谁?”

“不是一回事。使唤自己老婆跟使唤佣人不是一个概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伍苇静听完黯然,卢畊弘知道说中她心事了,于是加把劲说:“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要不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会老偷偷看我。还有昨天晚上,你要是对我没感觉,你怎么可能那样帮我治病?”

他这可不是胡编乱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伍苇静确实经常偷偷看他,有点像在向他抛媚眼,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快沦陷。

“没有,你别瞎说。我只是觉得你像一个我认识的人,所以才看多了几眼。至于昨晚……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帮你治病。”

“撒谎。”卢畊弘见她眼神闪烁就知道她言不由衷。

伍苇静被他一再逼迫,终于撑不住了,强行把他推出去说:“你走吧,等化验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的。”

门开着,卢畊弘要继续闹,对她名声不好,所以只得恨恨的甩手说:“行,那我先走了。”

难得这么有勇气向她表白,卢畊弘没想到会以失败告终。但也不算全无收获,起码卢畊弘认定了她跟徐岱川的感情真出问题了。

……

胡伟明信心满满的去到天祥,他先去找了陆胜今,陆胜今诧异问他说:“怎么是你?昨天那姓卢的呢?”

胡伟明从公文包里拿出条烟,笑眯眯的放在他桌面上说:“我姐夫叫我过来的,麻烦你关照一下。”

陆胜今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我们白总指定了让姓卢的跟她去宏文。”

胡伟明又从公文包里拿出条烟放下说:“陆总您能力这么强,肯定能说服你们白总的。姓卢的算什么?他在我们公司只是个小喽啰,你们白总点他名字没什么特殊意义,之前不还叫我们老板炒他的鱿鱼吗?”

陆胜今把两条烟扫进抽屉里,这好处费够了,他自是笑脸相迎说:“那行,我帮你说说,应该没问题的。”

带着胡伟明去见白晶,白晶一见是陌生面孔,放下笔皱眉问陆胜今说:“他是谁?蓝色闪电的人到了吗?”

陆胜今陪着笑说:“这位就是蓝色闪电的,姓胡,叫胡伟明。案子就是他做的,昨天因为没空,才交给那个姓卢的带过来。”

胡伟明第一次来的时候没见着白晶,单子是陆胜今看都不看,直接采用提交上去的,只是无意间被白晶看到,这才打了回来。

他介绍胡伟明的时候也有点战战兢兢的,因为这年轻女总脾气不好他是领教过的。

胡伟明却不了解情况,见白晶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他眼睛一亮,就直勾勾的盯着看,尤其在白晶的臀线跟山巅上流连,殊不知已经引起白晶的不快。

白晶一声冷哼说:“你把姓卢的找过来,我只跟姓卢的过去。”

陆胜今看一眼胡伟明,为难的跟白晶说:“联系不上。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不接。”

胡伟明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就跳出来附和说:“那家伙有点不服管教,他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经常连我们老板都不放在眼里,可能是昨晚又跑去喝酒喝通宵了,现在都没醒吧。”

胡伟明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样贬低自己的同事,等同于抹黑公司,他还洋洋得意的,仿佛自己是劳模一样。

白晶一听,脸却是红了。

她想到昨晚卢畊弘喝醉酒冒犯她的事,尤其今天早上她赶回来到保安室调监控录像,从视频里看到卢畊弘那可怕的规模,她吓得腿都软了。

昨晚要是让卢畊弘得逞,只怕命都没了。

那家伙没头没脑的,居然不知道电梯里是有摄像头的,幸好保安没有时时刻刻盯着看,才让他躲过当场被抓的命运。

她也是早上才想起这回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不舍得删,只把视频记录那一段抽出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

按说应该是没有的,要不然公司早传开了。像这种视频记录,一般情况下除非当场看到,要不然事后很少有人翻看,除非有特殊情况。

胡伟明还以为白晶脸红是因为自己,正想再吹嘘几句,却听白晶问他说:“这案子真是你做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白晶突然有点怵见卢畊弘,所以打算给个机会给眼前这个有点讨厌的人。

胡伟明一挺腰杆说:“当然。”

“那你说说你的设计理念是什么,我看你解说水平怎么样。”

胡伟明对自己的口才还是挺有自信的,他把自己能在蓝色闪电混得风生水起归功于自己口才好。

他打开文件夹侃侃而谈,开始还像模像样的,只是越往后就越磕巴。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如果是自己做的东西,怎么都会有个大概的印象。但如果不是自己做的,像胡伟明这样临急抱佛脚,总会有些东西讲不明白,越到最后,印象就会越模糊,这就是卢畊弘不怕教他的主要原因。

见胡伟明越讲越慢,陆胜今察言观色,见白晶在皱眉,他都急了。

早知道洪韬这小舅子是这种货色,他说什么也不敢帮忙。现在后悔也迟了,只好打断胡伟明跟白晶说:“白总,讲这么多就行了吧,全讲完太耽误功夫了,宏文那边催着呢。”

谁知白晶摆手问胡伟明说:“这案子真是你做的?”

胡伟明还不知道自己露馅了,他以为天祥的美女老总想赞他呢,所以得意洋洋的说:“对啊!这案子花了我很多功夫,要是时间能再长一点的话,我能做得更好。”

白晶点头说:“那你把文件夹合上,我问你几个问题。”

陆胜今一听,汗都下来了。

胡伟明还挺自信的,合上文件夹微笑着看白晶。

白晶翻着自己手上的备份文案接连提了几个问题,胡伟明一个都答不上,竟还笑呵呵的说:“白总,案子虽然是我做的,但不代表我就能全部背下来吧?你这样我没办法发挥出水平呀!”

白晶眯着眼看他,倒是没发火,只是冷冷的跟他说:“限你一个小时内把你们公司的卢畊弘叫过来,如果你们蓝色闪电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咱们也没必要合作了。”

人比人比死人,陆胜今可是见过卢畊弘的,卢畊弘昨天给他讲解,一眼都没看过资料文件。

他知道女总要发火了,赶忙把着急争辩的胡伟明拉出去。

胡伟明还自我感觉良好,到陆胜今的办公室跟陆胜今埋怨说:“陆总,你们白总怎么这么不靠谱呀?这多大点事,我来都来了,她什么意思?”

陆胜今让他的无脑都搞得抓狂了,把文件夹甩桌上斥道:“你没听到我们白总要见姓卢的吗?你赶紧把人给我找过来。”

“不是,陆总,你这算什么呀?你拿了我的钱,怎么也不帮我说句好话?”

他大声嚷嚷,陆胜今脸都黑了,从抽屉拿出烟扔回给他说:“滚!我不想见到你。”

胡伟明还死缠烂打的,被陆胜今喊保安架出去才彻底明白自己搞砸了,下到大街上,见到他的跟班兼司机齐骆后,还不肯认输,恶狠狠的骂道:“MD,姓卢的坑我,他没好好教我东西。走,咱们找他算账去。”

卢畊弘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就接到胡伟明的电话了,他猜到肯定跟那案子有关,这会儿心里还带着向伍苇静示爱无果的挫败,自是没好脾气,嗤之以鼻把手机扔到了副驾上不予理会。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都是胡伟明打的,卢畊弘一个都没接,回家就踏踏实实的休息,谁知刚躺下就让粗暴的拍门声吵醒了。

他开门一看,见是齐骆。原来胡伟明觉得自己身份高贵,不值得上门找卢畊弘这样一个小人物晦气,就决定在车里等。

齐骆一见到卢畊弘就破口大骂:“卢畊弘,你聋了吗?没听到手机响?”

卢畊弘听了火蹭蹭蹭往上冒。

在此之前他怎么说都是蓝色闪点设计部的一枚组长,齐骆一个小组员居然敢冲着他吼,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他撇嘴阴阳怪气的跟齐骆说:“没听到,你有事吗?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你……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齐骆还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天祥给的时间已经不多,他跟卢畊弘说:“你赶紧换衣服,跟我走吧。”

卢畊弘动都不动,斜睨他说:“干嘛?”

“干嘛?跟我去天祥,有事需要用到你。”齐骆没好气的说。

卢畊弘心里暗爽,脸上却全无表情:“有事需要用到我?什么事?”

“装什么装,天祥那案子有些地方明哥说不明白,叫你过去支援一下。别叽叽歪歪的,赶紧走吧。”他说着也不等卢畊弘换衣服了,拉着卢畊弘的手臂就要走。

卢畊弘很不客气的甩开冷笑说:“我记得那案子洪韬说是胡伟明做的吧?他自己做的东西自己说不明白?你忽悠谁呢?”

齐骆显然是知道底细的,但他一点羞愧的表情都没有,只是不耐烦的说:“你到底去不去?我亲自来找你已经够给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

卢畊弘听了想笑:“你谁呀?貌似我混得比你好吧?你给我面子?那我得贱到什么程度。”说完他脸一板喝道:“滚!再TM烦我,我抽你丫的。”说完直接关门了。

齐骆在外面疯狂拍门叫嚣,卢畊弘理都不理他。

“卢畊弘,你死定了。”

齐骆还搞不清状况,威胁完就给胡伟明打电话汇报情况。

没多一会儿,胡伟明杀到了,那家伙更嚣张,竟直接踹门。

卢畊弘怕门让他踹坏了,赶忙开门冷冷看他说:“你干嘛呢?想打架是不是?”对方虽然有两个人,但一个是矮胖子,一个是瘦高个,卢畊弘这一米八几的大汉可不怵。

胡伟明踮脚抓着卢畊弘的衣领喷:“打架?我TM弄死你信不信?想耍我你也看清楚状况再说,天祥的案子黄了,你以为你会好过吗?赶紧跟我走,再TM拖拖拉拉,信不信我让我姐夫炒你鱿鱼。”

卢畊弘都让他气笑了,什么好处都没有,需要帮忙就知道找来,当公司的职员都是他们家的佣人呢?说炒谁就炒谁,蓝色闪电都成他们家的私产了?

卢畊弘猛一下把他推撞到墙上,拍拍衣领跟他说:“不信,你让你姐夫炒我吧。”

“艹!我给你脸了?”胡伟明气得浑身发抖,在齐骆的帮忙下站稳了,过来想推卢畊弘,卢畊弘一瞪眼他才畏惧缩手,但还声色俱厉的说:“去不去,一句话,再敢说半个不字,你明天就别上班了。”

卢畊弘冷笑道:“不。”

胡伟明终于傻眼了:“你真不想干了?”

卢畊弘冷哼一声说:“想不想干都轮不到你来问。你算哪根葱?你以为现在公司你姐夫最大就能为所欲为吗?你姐夫上面还有人呢,炒不炒我,他还没资格作主。”

卢畊弘知道上次放弃他肯定得到老板首肯了,这次洪韬要再能靠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炒他,那他就没必要留在这公司了。

其实他是一路跟老板打拼过来的老人,要不是做过那件事,老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待见他。

胡伟明脸上忽红忽白,突然咬牙问他说:“你要怎样才肯去天祥?天祥的白总指定要你过去,你别以为蓝色闪电少了你就不行了,只是那臭女人看我不顺眼而已。”

卢畊弘哈哈大笑:“你也知道自己长得丑呀?让我过去也行,这案子的提成你得给我。我也不要全部,前期你们还是做了点工作的,我要属于我们组的那份,八成提成,少一毛钱都不行。还有,只要我接手了,你就不能再参与进来,我要全权负责。你问你姐夫吧,他要是答应,我马上去天祥。”

胡伟明突然认怂让卢畊弘挺意外的,不过卢畊弘知道他肯定是有目的的,这条件一提,他们俩就算结仇了。

胡伟明听卢畊弘提完条件头发都竖起来了,直接拒绝说:“不可能,我那么辛苦才做出来的案子,怎么可能白送给你。”

卢畊弘嗤笑道:“你确定那是你做的?你自己弄的那玩意儿被人当作坨屎一样扔回来,你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

胡伟明哑口无言,一跺脚到旁边打电话去了。

他通完电话回来跟卢畊弘说:“行了,你去吧,我姐夫答应了。姓卢的,今天这事没完。”说完他就走了。

卢畊弘差点没笑死,终于还是逼得他们低头了。

他见到白晶的时候,白晶等得都不耐烦了,瞪他说:“你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我不是叫你跟我去谈事吗,你叫别人来是什么意思?”

“接电话?你给我打过电话?”卢畊弘有点懵,他明明记得只见到胡伟明给自己打。

白晶眯眼看向旁边冷汗涔涔的陆胜今,陆胜今忙解释:“我真给他打了,可能拨错号码了吧。”

“哦!真的吗?最好是真的,回头我会找公司的通话记录的。”

陆胜今一听就跪了:“白总,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说瞎话了。”

“滚吧!你这副总的职务我可以给你留着,但年终奖没了。”说完再不理陆胜今,蔑视卢畊弘说:“这案子究竟是你做的,还是那个姓胡的做的?”

卢畊弘耸肩说:“我不是蓝色闪电的话事人,别人爱怎么说我拦不住。”

白晶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再不说什么,直接带了卢畊弘去宏文。

她叫卢畊弘跟她坐一辆车子,路上考了卢畊弘几个问题,见没什么问题,不说话以后,空气就突然暧昧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卢畊弘就想到电梯里的一幕,眼睛老往卢畊弘下方瞄,一看就忍不住夹脚,搞得她自己挺羞涩的。

卢畊弘老想问她为什么要帮伍苇静做那样的事,怕她生气就没说,心里其实也幻想着一些冒犯她的事情。

白晶的身材真的很好,他那晚看的也不少,难免回想,然后起反应。

天祥的策划案其实是帮宏文做的,等于是商业互利合作,卢畊弘表面上挂的是天祥公司职员的名号。

事情很顺利,谈下来后握手告别,坐着白晶的车离开,她突然问卢畊弘说:“你住哪?”

卢畊弘诧异把地址说了,她让司机送卢畊弘过去,然后叫卢畊弘带她上去看看。

卢畊弘一听就激动得不行,心说,难道她要撇开总裁范跟我滚床单了?正好我恢复了,可以试试自己有多大威力。

谁知进门以后她不着急变身,反而打量起卢畊弘家里的布置,突然问卢畊弘说:“你家里的房间出租吗?能不能租一间给我?”

卢畊弘都惊呆了,问她说:“为什么?你没有地方住吗?”

他买的这套房子不大,才八十平方,两室一厅,他自己都嫌小,嫌档次低,没想到白晶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是。我现在是跟家里人一起住,不是很自在,想搬出来。”白晶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引得卢畊弘看她裙下的丝袜美腿。

“那你可以买一套房子住啊!”卢畊弘不信她这样的身份会没钱买房。

白晶摇头说:“还是租房子方便,什么时候想搬都可以。”

卢畊弘开始浮想联翩,难道她喜欢上我了?想天天给我“治病”?那未免太便宜我了。

白晶见他不说话,起身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搬过来。”说完竟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家里凌乱。

这妞有病啊,明知道我不行还跟我同居,她是不服气还是咋滴?较真非要治好我的病呢?

我不是在电梯里证明了我是有杀伤力的了吗?她不信我恢复了?

卢畊弘想不明白白晶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也对跟白晶同居充满了期待。

伍苇静不是轻易可以染指的女人,先跟白晶耍耍也是好的,先把技术练好。

说是第二天再搬,当晚白晶就拉着行李箱过来了,很霸道的跟卢畊弘说:“我不会收拾房间,主卧归我了,你睡客房吧。”

卢畊弘傻眼看着她把自己的衣柜清空挂上她的衣服,直到她叫自己把私人物品全搬走,卢畊弘才回过神来。

倒没跟她计较,卢畊弘拿了备用的床上用品一整理,客房也挺温馨的,就是没主卧大。

他这套房子是为结婚准备的,一直幻想着住进自己房子的女人长得什么样,没想到居然让一个干过那一行的女人占了。

不知道让警察蜀黍知道这事会不会找上门,他担心有风险,害怕白晶带男人回来做生意。

感觉那很可能只是她的特殊癖好,她压根不差钱,问都不问价,直接就给卢畊弘转了五万块,说租一年。

卢畊弘拿着钱觉得挺烫手的,他之前也考虑过把闲置的客房租出去,但目标月租是五百。

现在白晶给了五万,住十年都够了。

他想给白晶还一部分回去,结果白晶都不给机会给他说话,说出汗了,要去洗澡,搞得他浮想联翩的就忘了说。

白晶洗完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卢畊弘还是直咽口水。

这大长腿要能抱着玩一晚上,租金不要都行。

白晶被他盯着瞧才知道害羞,回房换了睡衣出来,跟他约法三章说:“以后洗澡间里不准放那么私人的物品,不许碰我的东西,我在家的时候,你不能穿这么少衣服。”说着馋涎的看一眼卢畊弘小背心下充满力量的壮硕身躯。

卢畊弘想到自己挂在洗澡间里的小裤,不禁脸红,心说,这妞也太矫情了,出来卖的人,装得比谁都圣女。

睡觉的时候怎么都睡不着,卢畊弘老想去问白晶多少钱一次,想到她漫不经心扔过来的五万块才打了退堂鼓。

看来伍苇静的话不是骗他,弄白晶一次肯定是天价,幸好治病的程度稍低,要不然只怕消费不起。

接下来的几天,卢畊弘过了几天家里有女人的生活。

他一个资深单身狗,生活技能满分,白晶吃过一次他做的饭后,又给他打了五万块,说是伙食费,要跟他搭伙吃饭。

卢畊弘对这个没什么意见,甚至是非常支持,因为拿人太多钱了,现在使劲花,给白晶弄多点好吃的他才觉得心里好受一点。

这俩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回来,白晶问蓝色闪电把他给征用了,这几天忙着给宏文开展工作,说得上是形影不离。

卢畊弘有点苦恼,伍苇静给他打过电话,说化验结果显示他身体一切正常,之后就跟他断了联系,他去医院找人,伍苇静也老躲他。

这天徐岱川给他打电话,约他去家里作客,差点没把他乐疯。

路上也不免忐忑,以为自己追伍苇静的事让徐岱川知道了。

敲开门见徐岱川笑眯眯的迎自己进去,这才松了口气。

伍苇静在炒菜,卢畊弘经过厨房的时候跟她打招呼,她笑得挺勉强的,很快拉徐岱川到一边说了会儿悄悄话。

卢畊弘猜伍苇静是不知道她老公叫到家里来的客人是自己才这样。

吃饭的时候徐岱川说起卢畊弘才知道,原来他们公司在跟别的公司竞争天祥的一个项目,无意间看到白晶跟卢畊弘状似亲密,就想打听卢畊弘跟白晶是什么关系。

卢畊弘看一眼伍苇静,挺诧异的。

要说关系,伍苇静不是跟白晶很熟吗?难道徐岱川不知道他老婆跟白晶认识?

八九不离十了,卢畊弘倒也不瞒徐岱川,直接把自己跟白晶的关系说了,徐岱川却推他一把怪笑着说:“忽悠谁呢?我知道你们公司跟天祥有合作,我的意思是,你跟他们白总的关系不简单吧?我看她瞧你的眼神都跟别人不一样。”

这话从何说起?

卢畊弘自己都没注意到,难道说是真的?

他往深了想,也觉得挺古怪的。

他那样冒犯过白晶以后,白晶竟不怕他,莫名其妙的就住到他家里去了,要说这里头没事,谁信呀?

难道说她喜欢刺激?那我不是很令她失望?

卢畊弘想到自己这几天规规矩矩的就懊悔,如果大胆一点,白晶是不是就跟他那啥了呢?看来有必要试一下,看她是不是喜欢玩情景剧。

卢畊弘一想就浑身燥热,无意间看到伍苇静在偷偷看他,突然心生恶作剧的念头,竟是用脚脱了一只鞋子把脚从底下伸过去,对着伍苇静的方向。

他记得伍苇静穿的是裙子,目标也很明确,嘴上却是很平静的跟徐岱川说:“别闹,人家一个白富美,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屌丝,你想多了。”今天的接触让卢畊弘知道,白晶其实是天祥大股东的千金,难怪这么年轻就掌权。

徐岱川跟他耍无赖:“我不管,一场兄弟,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要不然我们老板不会放过我的。你帮我跟她说说,看她肯不肯让我们金氏接下那项目。我们金氏是很有实力的,不信你让她尽管调查。”说着徐岱川不满伍苇静一直不说话,用手肘撞伍苇静一下说:“老婆,你敬畊弘一杯,让他帮帮我。”

就在这时,卢畊弘的脚碰到她了,吓得她“啊”的一声叫,眼睛悚然看向卢畊弘,也不知是让卢畊弘吓到,还是徐岱川撞那一下太重了,她差点没跌倒,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声音小小的跟徐岱川说:“我不会喝酒。”

卢畊弘见她反应这么大,脚早收回去了,不免有些后怕,要是让徐岱川知道,这架是肯定要打了。

“艹!你想什么呢?这我兄弟,我叫你跟他喝酒,你就得跟他喝。不会喝你也得给我喝,要不然我抽你信不信?”

徐岱川举手吓得伍苇静脖子一缩,卢畊弘忙拦住他说:“不用了不用了,不喝酒我也帮你,放心。只是,我也不敢肯定我说的话有用,我跟白总真没什么私交。”

卢畊弘心疼坏了,徐岱川一看就是喝高了,哪还有半点平时的风度,甩开卢畊弘的手说:“那不行,我老婆可不能不给我兄弟面子,喝,赶紧喝。”说着徐岱川竟是把整杯酒灌到了伍苇静的嘴里,见伍苇静酒淋得满身都是,而且不停咳嗽,他哈哈大笑,说:“这就对了嘛。畊弘,我谢谢你肯帮忙,这杯我敬你的。”说完仰头干了。

卢畊弘想过去给伍苇静拍一下后背,徐岱川在,他又不敢。

终于徐岱川说要撒尿,跑厕所去了,卢畊弘忙抽纸巾给伍苇静擦,小声问她说:“你没事吧?”

伍苇静脸红推开他的手说:“我没事。”然后嗔他说:“你干嘛呢?再乱来信不信……信不信……”

“我信我信。”卢畊弘叹口气跟她说:“你还说你们没问题,你看他是怎么对你的。”说着卢畊弘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搂进怀里。

伍苇静吓一跳,挣开了说:“你别乱来,我老公还在呢!”

卢畊弘听着乐了,逗她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老公不在的话,你是不是就……”

“没有。我不是那意思。”伍苇静脸红打断他,再也呆不住了,跑进房躲了起来。

卢畊弘起身要追,结果徐岱川从厕所出来了,见他老婆不在,问卢畊弘说:“我老婆呢?”

卢畊弘暗叫好险,笑笑说道:“她回房了,可能是想换衣服吧。”

“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娘们反了天了。换什么衣服,有陪我兄弟重要吗?你起来干嘛?要走啊?那可不行,我还没喝过瘾呢!”

卢畊弘心里一凛,忙说:“没,我是想上厕所。”说着去了厕所。

他出来的时候见到厅里没人,正纳闷,却听房间里隐隐传出叫骂身。

他担心伍苇静被打,就过去偷听,隐隐听到房里徐岱川在骂:“艹!你天天在医院里玩别的男人的,见到我的就没兴趣了是吧?快点帮我弄出来,难受死了,我还要出去喝酒呢!”

卢畊弘听着又是羡慕又是难过,如果伍苇静是他老婆就好了,他肯定不会像徐岱川这样对自己老婆。

他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没几分钟徐岱川就心满意足的出来了,伍苇静跟在后面,脸上带着异样的嫣红。

再次入席,卢畊弘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跟徐岱川喝着酒,脚却又伸过去了,挨到伍苇静的脚后,她似乎有了经验,没有惊到,只是缩了下脚就不敢动了,可能是怕她老公看到。

卢畊弘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安慰伍苇静一下,就把脚放在她的脚上,轻轻摩挲。

伍苇静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图,看他一眼就没别的反应了,只是不时瞄她老公,怕被发现。

卢畊弘告别的时候徐岱川站都站不稳了,大着舌头交代伍苇静说:“老……老婆,你帮……帮我送我兄弟下……下去,我不行了。”

卢畊弘酒量好,还清醒着呢,忙说不用了。

徐岱川却不由分说的把伍苇静推过来说:“赶……赶紧的,磨磨蹭蹭的,信……信不信我揍你。”

卢畊弘跟伍苇静站在电梯里,两人都没说话。

卢畊弘是在酝酿,也怕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把伍苇静气跑。

伍苇静是不好意思,有点警惕的离卢畊弘稍远。

出到外面,卢畊弘忍不住了,问她说:“我真没有机会吗?我喜欢你,我不想放弃。”

伍苇静被他壁咚,躲都没地方躲,仰头看他,嘴硬的说:“我是你嫂子。”

“嫂个屁。你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上去找姓徐的摊牌?他这算什么男人,这样对自己老婆。”说着他突然惊咦一声,掀开伍苇静的衣领说:“你这是什么?”

伍苇静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呢,听见他问,往自己领口看才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过敏。我碰到酒都会这样,红半天都消退不下来。”

卢畊弘看着她雪白的两片却没半点其他想法,只心疼的问她说:“痒吗?我帮你挠挠。”

他伸手被伍苇静抓住了,他却没有退缩,欺身就亲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气息很好闻,卢畊弘有点流连忘返,经过陡然遇袭的震动后,她被强吻,渐渐归于平静,好半天,直到卢畊弘的手往她上面抚她才狠咬卢畊弘的嘴唇推开卢畊弘说:“以后不许再对我这样,听到没有?要不然我不理你了。”

卢畊弘摸着被咬出血的嘴唇想笑,她这都第几次威胁了,没一次能说到做到。

单看她刚才的反应就知道,她对自己肯定是有感觉的,所以卢畊弘很欣慰,撩了下她的头发说:“行,我下次吻一定先征得你同意。”说着伏身亲了下她的额头说:“亲这里不算。”在她鼓着腮帮生气时深情的看着她问:“徐岱川在房间里逼你干嘛了?以后他要再这样,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伍苇静顺利让卢畊弘转移了注意力,她脸红捶卢畊弘说:“你怎么这么坏,什么都偷听,也不怕生红眼。”

卢畊弘刮她鼻子一下说:“偷看才生红眼。下次我想看,你让不让我看?上次我都没看仔细呢!”

伍苇静不禁逗,举拳作势要打,卢畊弘哑然一笑,抓着她的粉拳说:“好了,不让看就不让看。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就行了,除非你想跟我回家。”

“去死。”伍苇静推开他逃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卢畊弘还真有种找到初恋的感觉。

他只谈过一次恋爱,那已经是读书的时候的事了。

回到家,看到白晶在房间里处理公务,门开着并不防他。

看着她睡裙下露出的美腿,卢畊弘又被勾起瘾头了,想到伍苇静被徐岱川强迫,他火气更盛,白晶瞥他一眼,他才收敛一些,坐在厅里抽烟。

白晶闻到烟味皱眉出来,抢走他的烟按灭了说:“不是说了家里不能抽烟吗?你喝酒了?”

家里规矩越来越多,卢畊弘抬头瞪着白晶,白晶心里一凛,却并不退缩,坚毅跟他对视。

突然想到自己那个刚兴起的念头,想试试看她是不是真是那种喜欢找刺激的女人,卢畊弘想要疯狂的冲动越来越盛,就猛一下扯着她的手把她拉下来了。

白晶“啊”的一声摔倒在卢畊弘身上,感受着卢畊弘火热的体温,她开始害怕了,挣扎着问卢畊弘说:“你想干嘛?”

她秀眉一竖,眼睛一瞪,卢畊弘还真吓到了,紧张的说:“没……没想干嘛。”

“没想干嘛你拉我是什么意思?”白晶问着脸红了。

“我……我……我……我……”卢畊弘紧张坏了,白晶的气场太强了,他有点受不了,支支吾吾的竟是问白晶:“你……你多少钱一次?”

“什么意思?”白晶不解,起来整理着衣服。

“你不是兼职干那个的吗?多少钱一次?”

“那个?哪个?”

卢畊弘拿手指一比划,她气得拿抱枕砸卢畊弘脸上:“去死。”说着回房,“嘭”一声把门关上了。

卢畊弘挠头,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她活都干了,还不让人说呀?

洗完澡擦头的时候,想起徐岱川的委托,卢畊弘觉得还是尽一下心意比较好,于是敲白晶的门。

门开,白晶冷冷看着他说:“干嘛?”

卢畊弘一下子就怯了,纳纳说道:“没……没事。”

要走却被白晶喊住了,问他说:“你以后去见朋友或者是治病,能不能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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