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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把奶抬起来我要吃:哦老板用力别停使劲点

夜晚,沣城上空雷声滚动,一场大雨气势磅礴而至。风雨飘摇,一如一颗千疮百孔,破碎凋零的心。

  顾兮辞从开始的哭泣挣扎,到后来的咬牙隐忍,最后的麻木死寂,像是一条失了呼吸的鱼,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发泄。

  一次又一次。

  不知这样的酷刑到底持续了多久,男人才一声闷哼,终于放开了她。

  啪。

  室内灯光大亮,刺眼的光线朝着顾兮辞倾泻而来。

  女孩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几乎本能地抬手,瞬间盖住了一侧密密麻麻满是针头的手臂。

  她浑身都在颤抖,从地上挣扎着起身想去捞自己的衣服。可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体才坐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重重地倒了下去。

  咚。

  后脑勺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尖锐刺耳。

  陆聿臻面无表情地捞过浴袍,仿佛身上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抬步往浴室走。不经意地一侧身,就看到女孩红着眼,行尸走肉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

  一股烦躁跃上心头,陆聿臻不耐烦地眯了眯眼,冷冷地说道。

  “怎么,等着在我这里过夜吗?还是你需求旺盛,希望我再用同样的姿势,再上你一次?”

  他说完,一眼都不曾多看,转身就走。

  “陆聿臻。”身后忽然响起顾兮辞的声音。

  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用衣服遮挡身前,才抬头看向他。

  “能不能看在……放过顾家?那是我爸爸的心血。如果你真的要对顾家做什么,就冲我来。可以吗?”

  陆聿臻转过身,目光凌厉地看着她,似笑非笑。

  “放过?顾兮辞,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拿什么在跟我求情?”

  顾兮辞捏住衣服

  的手倏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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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o;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睡了我都是事实。”

  她迎着男人刀割般的视线,忽然抬头妖冶一笑,“从下午到现在,一共五次。”

  “陆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在五年前已经分手,没有关系了。如今你既然睡了我,自然是要负责的。娶我就算了,把这当做一次人情,放过……唔!”

  陆聿臻一把俯身掐住了她的脖子。

  力气之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硬生生地拖了起来,“顾兮辞,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脏的妓-女,有什么资格和谈条件?”

  “你和你的顾家如今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的妓-女。

  原来在他心里,她居然已经堕落到了如此地步……

  顾兮辞忽然挺直挣扎,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的手越收越紧。

  “那你要如何……才放过顾家……”

  下一秒,她陡然感觉到脖颈上一松,整个人被扔到了地板上。

  陆聿臻的声音从头顶狠狠砸来。

  “如何?我要你跪下求我。”

  顾兮辞猛地抬头,对上男人没有半分玩笑的

  

  脸,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但也是只是转瞬间,她就红着眼垂下了头,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他身边。

  “好,我跪。”

  说完,她双腿一曲,弯腰朝他跪了下去——

  一阵冷风骤然袭过耳边。

  陆聿臻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扯了起来,不由分说把她往门口拖。

  顾兮辞一回头,就对上了陆聿臻那双猩红森寒的眸子。

  “顾兮辞,你真贱!区区一跪就想让我成全你,太天真!顾家和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给我滚!”

  她被扔到了走廊上。

  随之砸到她身上的,还有一枚圆滚滚的硬币。

  “还有这个。”

  陆聿臻冷冷地立在门边,嘴角的冷意转为嘲弄。

  “当年,你就是用这枚硬币,用一块钱买断了我的感情。还记得吗?如今想想,除了愚蠢,只有恶心了。”

  顾兮辞抬眼看向那枚硬币,认出之后,瞬间颤巍巍地扑了过去,紧紧地抓在手里。

  这是他们当年的定情信物。

  当年的陆聿臻,是她死缠烂打追上的。当时的他还不如现在这样声名显赫。她为了宽慰他,特意请人打造了独属于他们的一块钱硬币。

  “陆聿臻,你给我听好。我要用这一块钱买断你的一生,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但如果你反悔了,怎么办?”

  “那就让我一生不得善终,至死不能幸福。”

  顾兮辞只是没想到,一切应验得如此快。

  她小心地抚摸着硬币边缘两个分别代表名字的字母,慢慢抬起头看向陆聿臻,轻轻地问了句。

  “我走到如今的境地,也算是报应了。就是不知道,看我这样,你还满意吗?”

  她说完,狼狈地扶着墙站起来,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身后,陆聿臻面沉如墨,额头上一根根暴跳着青筋。

  看到面前衣衫不整,又狼狈又卑微的顾兮辞,他只觉得该舒心。

  却,越发烦躁和愤怒。

  正要转身离开,不远处的电梯忽然打开,时越一手提着伞,一手提着微型药箱急匆匆地走来。

  和顾兮辞擦身而过时,下意识地侧身看了她一眼。

  “陆少,我把血带来了。”

  时越走到陆聿臻身边,说着着抬头,在看到陆聿臻的时,瞬间一愣。

  “陆少,你的脸?”

  见时越满脸诧异,陆聿臻沉沉地扫了他一眼,“怎么了?”

  时越张张嘴,似觉得言语不足以表达,又打开手机摄像头递给陆聿臻。

  “陆少,你自己看。”

  陆聿臻接过东西顺势一看,微微一怔。

  那张原本可怕狰狞,随时都会爆掉血管的脸,在没有任何给血的情况下,居然奇迹般地恢复了本来面貌。

  几乎下意识地,他抬眼看向顾兮辞离开的方向。

  心里已然出现的某种认知,让他的脸色变得越发暗沉。

  时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面上带着几分欣喜和意外。

  “陆少,这个女孩身上有你需要的东西。你连血都没用,只是阴差阳错在药物下碰了她的身体,脸就自动恢复了。难不成她还是个处,你用了他的处-女血?”

  闻言,陆聿臻冷睨了时越一眼,嘴角扯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兮辞干净?

  “这世上,没有比她更脏的女人了。”

  时越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觉得不解。

  “可这五年来,能帮你把脸恢复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符合条件的处*女血,一种即便不是处*女,只要身体里的血符合条件也可以。”

  “刚才的女人,既不是处*女,你又没动过她的血,只是碰了她的身体,你就恢复了。这又怎么说?”

  陆聿臻面色沉沉,抬头看了眼顾兮辞离开的方向,眉心的褶皱更深。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

  顾兮辞从金融大厦出来时,雨下得正盛。

  黑暗里仿佛有双眼睛在时时刻刻盯着她,她刚出大堂,林宜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兮辞你个蠢货!人都被陆聿臻给睡烂了,他还是没有点头答应放过顾家。还是你存心使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可别忘了,你那老不死的爸爸,可还吊着一口气呢!”

  顾兮辞瞬间急了。

  “我没有!陆聿臻他那么恨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我?”

  想到爸爸和弟弟,顾兮辞的心里顿时传来一阵针抽疼,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掉了下来。

  “林姨,林姨就算我求你。你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想想办法好吗?”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阵子,又传来林宜兰的冷笑声。

  “只要你别耍花样,我当然会给你机会。毕竟,我还要照顾好你的爸爸和弟弟,万一你不努力让顾家破了,我们可是要一起死的。”

  啪。

  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顾兮辞的手一抖,手机顿时掉在地上,顺着台阶滚进了雨里。

  呲——

  一俩银白色的面包车不知何时划开雨幕冲了过来,一路碾压过她的手机,稳稳地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车上跳下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不由分说扯住她的胳膊就往车子里拖。

  顾兮辞甚至来不及反应,人就被利落地塞进了车子里。

  她怔怔地看着两张陌生的脸,呆滞了几秒,瞬间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认识你们!”

  “快放开我!不然我就报……”

  身边坐着的高大男人压根不给她机会,不等她说完,一把扯住她的头皮逼她仰起脸,一块抹布按到了她的口鼻上。

  她只嗅到一股异香,就瞬间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迷迷糊糊间,她能听到车窗外头瓢泼的大雨声,车轮划开水波的声音。

  随后,便是一群人刻意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人我们带来了,该怎么做,你们比我们清楚。只要这个女人死不了,人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四周仿佛有晃动的灯光和人影,冰冷入骨。

  随后,她的胳膊和腿被架了起来。

  “准备好了,开始吧。”

关于作者: 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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