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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的交换 把舌头伸到女人的屁股里

火凰滢继续道:“男尊女卑,自古如此。当年,强势如梁大人也要被世情所困,差点因女扮男装科举入仕而获罪,幸亏靖康帝襟怀宽广,免了她的欺君之罪,并重用她,才使她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通过科举入仕的女子。若月皇生在几十年前,想以女子之身建立国祚、推行女子参政,必败无疑。然这世道早已悄无声息改变了,月皇称帝正是顺应天时;又坐拥鱼米之乡的江南,占据地利;得万民拥戴,是为人和,天时地利人和齐备,招个皇夫又有何不可!”

周黑子沉着道:“周某并不觉这世道有变化。梁大人只是特例,世间再不会出现第二个梁大人!”

火凰滢反驳道:“怎没变化?本官举出一件事。本官出身风尘,曾听过一出戏,也不知是杜撰的还是有真人真事,然后被人搬上戏台。这出戏讲的是,一位出身寒门的书生,丢下父母和妻子在外求学。公公生病,妻子卖了田地替公公治病,耗光了家产,再无生计可依赖,只得倚门卖笑,奉养公婆。待夫君归来,她因失去清白,自惭形秽,恐辱没了夫君,自请下堂不算,还一死以明志。”

周黑子最爱媳妇,听了这故事心里酸酸的,无法想象故事的主人若是他妻子,他将如何苟活。

但他并未丧失警惕,不肯被火凰滢带歪了题目,因问道:“火大人想证明什么?请恕本官愚钝,并未听出世道变化,只听出女子的凄惨和无奈,恰说明世俗对女子的残酷。”

火凰滢气势昂扬,慨然道:“世情残酷,那是从前;现在,无数女人走出内宅,去工坊做工。李家的、刘家的、方家的……随便哪家的工坊,都有无数的女工凭自己双手奉养子女、奉养公婆,而不必依靠男人养活,更不会没了男人便无法生存,只能倚门卖笑,落得惨淡下场。这,就是变化!”

周黑子心猛然一沉——

这话题,他本能觉得危险。

这火妖精有备而来!

两人唇枪舌剑,得了机会便步步紧逼、寸步不让,看似谦和有礼的辩驳,实则暗藏刀光剑影,而落无尘和唐筠尧等人都屏息凝神,一面把耳朵竖得尖尖的,唯恐错过一个字,一面紧张思索,随时准备策应同伴。

火凰滢确实有备而来。

她环视大堂上下,继续道:“数日前,本官曾审理一桩公婆状告寡妇儿媳偷情的案子,结果令人意外:那寡妇儿媳不但未红杏出墙,反凭着自己的机智替儿女攒下好大一份家业。倒是她的小叔阴狠歹毒,为霸占寡嫂家产,撺掇父母诬告寡嫂偷人,惹出一连串的事,还牵出一桩命案。诸位应该都听说了这件案子吧?”

大家当然听说过,这是火凰滢任霞照县令后审理的第一个案子,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据说审案时,十几位江南官员旁听,见证了整个审理过程,也见识了火美人非凡的断案能力。寡妇秦氏因此出名,审理此案的火美人更是一把火烧燃了江南官场;其后梅子涵陷害火凰滢,剑指月皇,何陋也因此被卷入这场风波,所以才传书天下,召集文人士子来江南与月皇当堂论讲,实则讨伐月皇。

火凰滢以一件普通案子串联出天下大势,不论古只论今,牢牢掌控了论讲的主动,吸引了所有人心神。这还不算,她收回目光再对周黑子道:“似秦氏这样勇敢的女子,各地数不胜数。”说到这,她随手指着在门口守口的藤甲军道:“你们几个,上来说说你们家的事。”

这是她事先安排的人证。

三个藤甲军便上堂来了,皆是精壮军汉,眼神冷厉,步伐轻捷,一望而知受过严苛训练。

三人先拜见江南王和月皇,然后转向众人,依次开口:

“末将原是地方禁军,原在范大勇手下。从前军中拖欠军饷很是厉害,小人曾有三个月都没拿到饷银,家中日子难过,全靠媳妇在工坊做工才能养家。”

“小人媳妇和妹妹都在李家太平工坊做事,拿的银子比小人的军饷还多。去年军中拖欠军饷,小人一个铜板都没拿回家,小人爹上山采药跌断了腿,要不是小人媳妇和妹妹养家,爹的腿就算废了,这家也垮了。”

“小人媳妇也是……”

三人很快说完了。

火凰滢满意道:“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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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依旧去门口守卫。

等他们下去后,火凰滢对周黑子道:“这样的事,在任一家工坊都能找出许多;而这样的女工,江南何止百万。不仅做工,女人还经商、务农;现在月皇又颁布诏令,许她们科举入仕。这变化岂是从前能比的?”

周黑子紧张思索应对,不但他,唐筠尧等人也紧张思索,只有谢相神情淡然,镇定自如。

这时,一道声音突兀插入:

“这世道确实变了。”

大家“刷”地将目光投向声音来处,一看,原来是聿真,广袖一甩,飘然离座,边走边道:“下官日前来江南,走在市井街头,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频频打量下官,甚至小声议论。这固然是聿某生的玉树临风,才引得佳人频频回顾,但也足以证明,江南女子言行之大胆,远超京城。这与江南女子走出内宅,自立谋生有莫大关系。”

李菡瑶无语地看着这家伙,心想:还玉树临风引得佳人频频回顾,我看是你到处留情乱惹桃花!

众人也都神情古怪,都在想:如此紧张严肃的时刻,他这么插科打诨,是何用意?好想笑,可不敢笑。

黄修可没这些顾忌。

“噗!”

他当场喷茶。

聿真忙回头,关切叫:“先生!”

黄修用帕子擦擦嘴,若无其事道:“无妨。喝得急了些。你继续说,你觉得这世道变了,所以呢?”

聿真得他垂询,激动万分,道:“所以月皇登基,建立国祚,下旨兴办女学,许女子参加科举入仕等举措集天时地利人和,水到渠成,势不可挡!”

堂上骤然安静下来。

聿真奇怪地环视左右。

左边,谢耀辉目光深沉地盯着他,一只手覆盖在茶盏上,他有种错觉,觉得谢相随时会抓起那茶盏朝他劈面砸过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慌忙转开目光;这一转,正与周黑子等人目光相撞,周黑子怒视着他。

聿真心中嘀咕:“怎么了嘛?”

他懒得深究众人异常,便把目光投向右边,准备跟火凰滢好好辩驳。这一转,又与落无尘目光相遇,落无尘清亮的眼眸泛着幽幽的光,充满困惑。

聿真挑衅地冲他一笑。

落无尘:“……”

这狂生疯了,有猫腻!

火凰滢眼波流转,娇笑道:“聿大人果然目光如炬。”

聿真被她笑得心里痒酥酥的,大胆注视着美人的秋水眼,道:“然咱们眼下辩的不是这个。”

火凰滢问:“哦,那是哪个?”

聿真道:“是月皇和昊帝谁娶谁嫁的问题。”

火凰滢心一动,问:“依大人之见呢?”

谢相在后重重咳嗽了一声,盯着聿真后脊梁以眼神威胁:你小子要敢说昊帝应该嫁给月皇,老夫定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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